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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书林:努力做受学生欢迎的思政课教师
2020-09-16

  新时代思想政治理论课(以下简称“思政课”)受到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习近平总书记对我们思政课教师提出了殷切的期望:做一个受学生欢迎的思政课教师。随着教师队伍年龄的增长和人员的更换,越来越多的青年教师走上思政课教师的岗位。为了做好新老教师的交流,《思想理论教育导刊》开辟“老教师谈思政课”栏目。本来想请一些名气较大的老教师首先发表一下意见。但又怕那样排列顺序,影响大家积极踊跃地发言。所以,刊物负责同志建议我带个头,我欣然从命。


  我从师范大学毕业走上教育教学岗位已经50多年,硕士、博士毕业后走上思想政治理论课教学岗位也有40多年。根据学校领导的希望和安排,退休后还在思政课的教学第一线,担任本科生必修课“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课的教学。看来要活到老、学到老、教学到老了。我愿意抛砖引玉,引起其他老同志的兴趣,并希望对年轻同志有所帮助。


  做一个受学生欢迎的思政课的教师,我体会教学工作应该把握好这样几个环节。


  一、多观摩其他教师的课


  要听好课,会听课,多听课。毛泽东主席说的好,要当好先生,先当好学生。


  听课不要挑剔教师,不要出于兴趣,更不要根据主观偏见去挑选,也不要挑选教师的教学效果。不管听课的对象是什么情况的教师,只要你会听,都会使你受益匪浅。


  一个教学能手的课可以给人带来更多的启发,令人受益。一个教学效果很差的教师,其失败或欠缺的教训,也可能对你有更深更大的启发和教育。比如说,我心目中课堂教学的第一条原则,就是要投入真情实感和学生说话。投入真情实感,教学不可能失败。这个经验就是从一个不成功的授课者那里学到的。这位教师不能说没有学问,但是对学生有不屑一顾的气势;学生都感到这位教师很冷漠、显得极不负责任,实在受不了,就集体罢课了,造成严重的教学事故。我从他的教训里深深感到,在课堂上教师对学生首先要满腔热情,不能冷漠。否则,必然一败涂地。有的教师课堂教学效果极好,很有艺术性,很有吸引力,听课跟着他的思路走,简直就是一种享受。但如果不能透视他的基本手段,事后也可能觉得一无所获。原因就是你不能自觉地理性地看待这位优秀的教师的授课,光顾着听热闹、感兴趣,收获就可能不大。所以说没必要从教学效果上去选听某些教师的课。什么样的教师都应该听,多听多受益。不同风格的教师,一定会给我们不相同的感受和经验。注意观摩各种风格和特点的教师的课,才能丰富自己的经验,才可能成为一名成功的教师。


  听课也不一定挑选本专业。观摩范围可以适当拓宽一点。不同专业的教师都有他自身的特点,都有他方法上的优点。我们听课,要学的是思维的角度、入手的方法、分析的能力。这些东西在各专业教师那里都有,在这一点上,各专业的教学都是相通的。我对课堂教学语言学习研究的兴趣,就是去工人文化宫听一个非本人所从事的专业的讲座开始的。那里请来了一位专门研究《红楼梦》的专家,他的学术报告使我得到深刻启发。他的讲座语言准确、分析精当。他用贴切洗练的语言把金陵十二钗各个人物描述得栩栩如生,引人入胜。通过这位讲演者的分析我第一次明白了,这些女性的阶级处境、社会地位和家境状况不同,形成了他们各自不同的个性。为什么同样的一句话,有人说出来枯燥无味、如同嚼蜡,而有人说出来就津津有味、魅力无穷呢?那就是语言表达水平不一样啊!再比如,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具有整体思维的特点,与西方的实用主义、实证主义思维方式不同,这一点就是参加一位老中医的讲座对我的启发。他从动植物的胚胎讲到中国人营养结构的优势,又从针灸穴位和脉络,讲到人体各部位的相互联系和作用。这启发了我学习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辩证法的整体思维的兴趣。


  在高等院校多听一些学术讲座也是必要的一种观摩实践。学术讲座往往是一个人经过长期研究的积累、专题性的提炼和总结形成的。一般的讲座都具有重点突出、思路清晰、背景开阔的特点,对于训练一个人形成简要思路很有益处。


  多听课、听好课、会听课,听了众多的课,吸收了有益的经验,在走向讲台的时候就会胸有成竹、信心百倍。


  二、认真备课


  备课首先要备教材,制定出每一节课的计划,写出完成教学任务的教案。


  现在思政课教学都使用中央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以下简称“马工程”)教材,高等教育出版社还出版了各门课程的教师教学参考材料,教学条件是越来越好了。“马工程”教材课本是教学课堂之本,教材规定要完成的任务是不能偏离的。


  面对教材,既要做好整个一门课的总的计划,又要确定每堂课的具体任务、要点、难点及其解决方案。这就是教案。有人索性不写教案,拿着本子就讲。这样做,一没有计划性,二不能积累和总结教学经验和成果。单靠简单记忆靠得住吗?俗话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动手写教案,就是动动笔头,写一下。


  教案的写法,不一定按照一种格式。只要能够帮助完成教学任务、突出了主线和难点要点,都是好的教案。教案要符合自己个人的特点。各人都有不同的教案,不要搞形式主义去写同一个模式的教案。我的教案,就是在打印的纸质版的PPT页面上,勾勾画画,虽不正规,但我觉得好用。教案要体现自己的知识的优势、理论研究的基础、提示最新信息的内容、典型案例、切入问题的角度、基本思路、突出结论等。这些要点要到位。


  有的青年教师借我的教案,问我是否介意知识产权的问题,我认为不存在这个问题,拿去用吧。结果他拿着我的教案,却讲不出话来了。原因就是这个教案和他的实际不结合,不符合他的特点。教案一定要反映自己的特点。种田的老把式、工厂的技工能手、优秀的裁缝、高级理发师等,他们都有自己得心应手的工具,富有个性特点的工具。教师亦然。教师的特别“工具”就是教案,一定要把它打磨好,让它适合自己。


  其次,备课还要做一下相关问题的延伸研究。要把相关的知识和概念都搞清楚,做到心中有底。要经得起学生的追问,具有从容不迫地展开知识的能力。《礼记·学记》说:“善待问者如撞钟,叩之以小者则小鸣,叩之大者则大鸣,待其从容,然后尽其声。不善答问者反此。”这讲的就是教师的答问能力。如果没有延伸研究的基础,遇到学生“大叩”之时,教师还能够“大鸣”吗?不是说要给学生一桶水,自己就应该有十桶水吗?如果一个思政课教师,有一说一,现买现卖,那就太危险了。


  例如,要讲苏东剧变的问题,相关的知识就有:欧洲的历史地理环境、两次世界大战的历史、冷战的过程和原因,等等。了解历史和环境才能更加深刻地了解现实。我在延伸学习中,接触到巴尔干半岛历史地理知识的时候,得到了许多有用的历史地理知识,从“巴尔干”的语源中懂得了“Balkans”(巴尔干)本意就有“分崩离析”的含义,对东欧这一带的过去和未来就有更加深刻的理解。掌握这些,如有必要可以讲出来,无必要可以不讲,但是无论讲不讲,你的教学底气更足了。一些与主干知识相关的细枝末节,都应该有这种延伸研究。


  再次,各类课都要备学生的思想情况,思政课尤其如此。当前学生的思想状况是什么?他们当中流行什么样的思潮?每隔十年八年,学生的人生价值观、生活方式有什么阶段性的新特点,他们思想上有什么样的难点需要解决,社会对学生及其家长的主要影响是什么?这些都要了解。整个社会改革发展的动向是什么?各类学生家长的处境存在什么问题,有哪些差异,广大学生生活和就业有什么新特点?都要了解。了解了这些情况,对学生才是知心的。不了解这些,说话就没有针对性。


  备课还要备教学方式方法。一个教学内容应该怎么讲,要有一个大概的计划。比如讲爱国主义这一章,爱国主义的基本要求有爱祖国的山河,如采取一般讲授的办法就很难激起学生的爱国热情。我就采取了向学生展示自己走南闯北拍摄的70多张山河照,稍加讲解,提示背景和文化内涵,吸引学生,激发了他们的爱国热情。同时,在教学方式上,我采取运用电影《上甘岭》插曲“我的祖国”来导引。我还启发引导学生讨论为什么歌词作者乔羽把最初歌词草稿中的第一句话“万里长江波浪宽”改为“一条大河波浪宽”,其中蕴含着不能忽视黄河流域,不能造成忽视任何一个方面的片面性,要让每一个炎黄子孙听了都有祖国的同样亲切感和激情。


  思政课教师的备课是全天候的,无时无刻不在备课。我讲课的许多案例都是在生活中提炼出来的。我是处于终生、全天候备课状态。比如一次在商店里,有两位售货员在柜台边凑在一起唠家常,眉飞色舞、慷慨激昂、喋喋不休,一位顾客要看货她们都不耐烦去搭理。这种不务正业的行为使我顿时感到,教师在课堂上发牢骚、谈人际关系、不就是与这些售货员在服务岗位上扯一些婆婆妈妈的不务正业的闲话如出一辙吗?我有一次乘飞机,起飞前夕,机舱服务员广播说,为了不干扰飞行信号,请大家一律关闭手机。服务员还作专门逐一检查。但是飞机飞到半空,有人的手机响了,那个人立即大声接打电话。这时,我发现全机舱的人们都向着这位乘客投来了责备的目光。我抓住了这个案例,作为讲解道德必要性的案例。我讲述这个案例之后,问学生在这些乘客的责备目光里包含着什么样的话语?是不是大家都认为在公众场所遵守道德规则是必要的?大家都认同,道德不是说教,而是社会生活的必要。实际上,选择了教师的人生,就没有不备课的时候。许多生动的案例都是产生于现实生活之中,都是在日常生活中注意发现和寻找才能得到。这应是思政课教师的常态。


  三、搞好课堂讲授


  课堂讲授是教师的基本功展现,也是思政课教师水平和工作质量的集中展现。一个合格的思政课教师,首要的就是要在思政课堂教学讲授中站得住脚,经得起领导和同行的考察,经得起学生的评价。


  搞好课堂教学的讲授,对讲授内容一要理解透,二要研究深,三要表述清。这里关键是在课堂上表述出来,感染学生,使学生容易接受,达到积极的教育教学效果。


  思政课的课堂是教师与学生面对面地交流。这是最直接的信息传播途径。此时,语言表达能力就是一个关键的能力。思政课教师课堂的口头语言表达能力,有一些是基本要求,有一些是较高层次的要求。


  思政课教师口头语言表达能力的基本要求是:


  一是要讲普通话,不讲方言土语。在高校里,教师面对来自各地的学生,严格地说不讲普通话是不道德的,也是很不公平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十九条规定:“国家推广全国通用的普通话。”(《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人民出版社2018年版第15页)何况现在是新媒体时代,在微信、移动电话、海关交通要塞,都是使用普通话的,全国中小学的教学都是讲普通话的,不讲普通话对工作、对生活都是极不方便的。


  二是语言要干净,不要夹带一些地方口头语和语言垃圾。这方面存在问题很容易引发学生的厌烦、疲倦,降低听课的积极性。存在这种语言毛病的人往往自己很难觉察,所以,建议把自己当成客观的第三者来审视,听一下自己讲课的录音,就不难查出语言赘物、地方口头语或语言垃圾之类的东西。本人走向高校课堂之前就经历过一次教研室对我的课堂语言的严格审查清理。


  三是准确,用语要贴切。这要加强长期训练。要向那些用语贴切、准确的人学习,拜他们为老师。这些好老师在哪里?不难发现:在群体交谈环境中,那些说话不多,但有时插话的人往往就是用语准确的人。应该多向这种人学习语言。


  四是语言要生动,不要语言枯燥,像个瘪三。语言生动并不需要寻找什么巧语新词,也不是赶时尚地咀嚼他人余唾。语言生动的本质是讲话时投入真情实感。语言携带的真诚的力量是语言的最大魅力。摆架子、打官腔不行,说空话、讲废话不行,讲套话、哗众取宠不行,装腔作势、借以吓人更不行。要老老实实讲话,大大方方做人,学生觉得你真诚,就会欢迎你。


  五是语言要有节奏感,不能平淡无味,一个声调、匀速到底。首先语速要有变化,陈述的内容可以快速进行、一气呵成;结论性的内容要慢下来,一字一句、甚至要重复。要练习、运用停顿的办法,表达征询、尊重、疑问、思考、启发等意蕴。语言的声调要有客观沉静,也要有高潮和激情。如果一个平淡的腔调嘟嘟囔囔、唠唠叨叨,只能引人入睡;反之,一个专断强硬的腔调更不行。要有节奏变化才显得循循善诱。


  还有一些较高层次的要求:


  一是训练思维能力。口头语言能力来自人的思维能力。只有想得到,才能说得出。思想深刻,话语才能丰富、新颖。讲课不是刷嘴皮子。勤思、多思的人,才能出口成章。


  二是话语应该有幽默感。幽默感可不是容易培养的,一是天赋,二是知识,三是训练和经验。因为幽默并不是一般的感情特点,而是像鲁迅说的那样:幽默是痛苦之中的一种解脱。增加阅历,增加内涵,学会超脱,保持谦虚,慢慢就会有些幽默感出现了。


  无论是基本功还是较高的语言训练和培养,都要树立一种信念:口头语言表达能力是可以通过训练得到极大提高的。这方面没有什么天才。英国曾任首相丘吉尔在青少年时有严重的口吃,但经过训练成为英语世界的演讲家。美国著名总统林肯,出身农家子弟,谈不上有什么天才,经过刻苦训练,成为演讲大家,为其竞选总统、获得民心帮了大忙。


  除了提高课堂语言表达能力之外还有两点。


  第一,学会跨越、赶上进度。超越可以忽略的内容,跨越到讲授的适当部位。为掌握时间进程,学会省略。无论进程显得多么紧张,一定要留出足够的时间,把必要的内容讲好。一般人不经过训练很难做到这一点,但只要自觉训练,做到这一点也不难。我注意过一些演讲高手,几遍十几遍听同一个讲演,最后我发现他们一贯从容把握时间的秘密就是留足最后十分钟。这样可以避免拖堂和留下内容缺口。


  好钢用在刀刃上。课堂大部分时间要安排在重点内容上。要适当检查自己的进度,早做打算。要判断准确,敢于把那些非重点内容甩出去或一句话带过。这是一种能力,拿得起、放得下的能力。


  第二,要适当使用典型案例。典型案例是教师的忠诚帮手,是冲过教学难点的有力武器,是超越人们逆反心理的空降兵。选好典型案例是平常持续的功夫。每一教学重点和难点问题,都应该有自己独有的、有说服力的、饱含理论思维的生动案例。好的典型案例无疑是思政课教师的杀手锏。要在学生不以为然之中使用典型案例突破,要在学生意想不到之处推出崭新思路。这样就会把课堂教学搞得有板有眼,风生水起,引起兴趣,达到目的。


  第三,要及时改换思路。课堂教学过程的顺利进行,说明我们主观判断与学生的思想需求是一致的。但是,谁也不敢说他的设计始终会与学生的实际情况相一致。出现这种不一致的时候,就需要及时做出处理。


  教师的课堂教学,说得重一点,也是需要察言观色的,也就是不断地查看学生对讲授内容的情绪反应。如果一种教学方式与学生的思想情况或价值判断不一致,学生就会出现不感兴趣的现象。随便发生的议论和晃来晃去的躯体状态,就说明出现问题了。遇到这种情况,必须不动声色地、然而却是果断地更换思路,激发学生产生新的疑问追求、新的兴趣热点,从而冲过难关。


  四、重视教学效果的反馈和沟通


  注意收集反馈,是思政课教师检查教学效果、听取改进意见的重要渠道。这对于摸清思政课的教学规律,不可缺少,不容忽视。


  考试就是反馈的重要渠道之一。教师的教学目的,对照考试中学生回答问题的情况,能够发现教学效果的情况。如果大部分都能够掌握教师设计的重点内容,基本证明教学效果是好的。如果回答问题的情况散乱,大部分学生没有命中教师设计的教学重点,那就值得检查一下教学实施存在的问题。通过考试考卷的分析,基本上能够看出一个班级或年级学生的学习情况,从而检查出教师的教学情况。


  其实,许多学校缺少一个教师向学生反馈学习信息和情况的环节。通常一个学期结束,考试完结,假期里学生和教师就不见面了。这样,任课教师总结的学生方面的情况和规律,就没有机会交流了。通过每学年或每学期末师生间的沟通反馈活动,教师和学生都会得到提高。思政课教师可以在这方面带个头,学校也应推动这方面的改革。


  经常针对学生的思想需求开办讲座,也是联系学生,反馈情况的重要渠道。这一渠道不如考试渠道那么直接,但却能够在更广大的范围中了解学生思想情况。搞讲座作为检验教学成果的一个途径,具有专题学术讲座宽松的环境,平等讨论的氛围,便于学生反映思想理论学习方面的情况。如果教师事先能够了解学生对教师的要求,同时询问提出问题的原因,对教师教学的意见,收获就更大了。学生希望的重点,就是教师应该强化把握的部分。


  有目的地召开学生代表座谈会也是搜集学生反馈的有效途径。这种途径搜集的问题会更加系统和全面,也更深刻。事实证明,学生代表反映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在一次这样的座谈会上,我发现,教学部门几次采取的一些教学改革的举措,学生显然并没有认同。学生不买“花架子”的账。这要求教师应采取更加谨慎的态度。


  五、正确对待名誉和待遇


  按照正确的为人处事态度,思政课教师应该成为高校正确对待名誉和待遇的模范。在名利面前,“沉着不争”,是正确的。相信群众相信党,能够处理人们的名誉和利益。这是坚持持久努力,搞好思政课教学的精神条件。有时名誉和荣誉紧紧地与物质利益连接在一起,要正确对待,就有了更大的难度。在这种情况下,从主观上解决问题也很重要。要有“动静等观”的心态。在名誉和待遇方面,不要与他人比高低,特别不能指名道姓地与别人比上下;更不要又哭又闹、对具体领导人施加压力。因为一般来说领导人的判断都是根据他的工作需要、照顾全面做出的,是一个综合结果。而且一个人的荣誉得失,都是在运动发展过程中不断取得平衡的。公平不可能一步到位。太现实主义、实用主义,“一口咬不着菜馅就不承认这是个包子”,这种急功近利常常引发自己的苦恼和他人的看法。事物的规律常常不是急功近利能够争来的,要有积极、踏实、谦虚的良好心态。


  得到荣誉和鼓励是好的,但应当思考自己的业绩是不是与荣誉和鼓励存在着差距,有差距就应该补上;没有得到荣誉和鼓励,应该看到还有其他同志更突出,需要鼓励和奖励。有好多时候,看透了这些,就不会再折磨自己的精神,影响自己的工作了。


  保持一个平静的心态,把精力和才能都用到专业学术上,用到教学和科研上,总是会取得成绩的。哪怕是积土成山,那也总能够看到经过自己努力的进展,何况每个努力的教师还促成了那么多学生在成长。学生哪个不识君?教师最大的希望,是由学生实现的。在教师之间说高论低,没有多大的意思。


(作者为民生智库特邀研究员、清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学委员会主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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